
息的死寂。 但这风铃声,与之前任何一次都截然不同。它清脆、单一、音调平稳,没有预警强敌时的凄厉尖啸,没有百鬼涌入时的杂乱喧嚣,甚至没有寻常顾客进门时的温和提醒。这声音,不带任何情感色彩,不蕴含任何能量波动,就像是最精确的机械钟表出的报时,又像是某个庞大官僚系统中,一个微不足道的流程节点被触的标准提示音。 声音响起的瞬间,一个身影,已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那扇被林寻彻底敞开的便利店门口。 他(或者“它”)就那样站在那里,仿佛从一开始就存在,只是众人的视线刚刚才聚焦到那个位置。 那是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身影。长袍的样式极其简朴,没有任何纹饰,布料看起来非棉非麻,更像是一种凝固的、毫无生气的灰雾织就,随着他极其细微的呼吸(如果他有呼吸的话)而呈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