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桌,赵育良就坐在那儿,一身藏青色棉袄,手里还保持着端茶杯的姿势,只是茶杯已经在地上碎成几片,茶水洇湿了青砖。 张华走进院子,反手关上门。 铁门出“嘎吱”一声轻响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 赵育良盯着张华看了足足十秒钟,脸上的惊骇慢慢褪去,换上了那种惯常的、深不见底的平静。 “张华……”赵育良缓缓靠回藤椅,“你还活着。” “托您的福,没死在牢里。” 张华走到茶桌对面,拉过另一张藤椅坐下,动作很自然,像来做客的,“赵老师,您这些年睡得踏实吗?” 赵育良没回答,重新拿起个空茶杯,从茶壶里倒了杯热茶,推到张华面前:“喝口茶,暖暖身子。” 张华没动茶杯。 “怕我下毒?张华,我要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