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它粗暴地碾过荒野上那些被冻得比花岗岩还硬的土包与碎石,每一次轮胎与地面的硬碰硬,都会化作毫无保留的冲击力。 “砰——当!” 伴随着车身剧烈的一震,林天鱼甚至能听到自己脊椎骨节出的抗议,好似全身的骨头架子都要被这颠簸给拆散了。 车斗里死一般的沉寂。 只有那个勘探系的男生,牙齿还在不知疲倦地打着架,出细碎而急促的“咯咯”声,坐在他对面的那个护理系女生,脑袋随着车身的颠簸无力地晃动着。 在那呼啸灌入的寒风中,每个人都像是一尊正在缓慢风化的冰雕,死死地守着体内那最后一点热量。 恐惧与严寒,是最好的消音器。 林天鱼调整了一下坐姿,选取了一个可以减缓冲击力的姿势,随后透过满是划痕的防风镜,望向车队后...